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適,反倒像是有心事的樣子。”江軟歎了口氣,露出一個釋懷的笑容,“果然還是瞞不過哥哥。”“哦?”江雲驍知道她總是思慮過度,便寬慰地拍了拍她的腦袋,,“如此說來,你確實是有心事?”江軟卻垂下頭,像是在做什麼掙紮一般,半晌才說道,“我確實有心事,隻是不知道當講不當講,因為……這件事有關於月兒姐姐。”江雲驍一下子緊張了起來,“月兒?她可是出了什麼事?”話剛說出口,他就知道說錯話了,他表現得那麼關心月兒,這...-

江嫣一愣,倒也反應過來了,指著映月的鼻子破口大罵,“你個賤人!我待你不薄,到頭來你卻這樣對我!”徐氏眼皮狂跳,嗬斥道,“嫣兒,你閉嘴!”然而已經晚了,映月被罵得瑟縮了一下,對著她磕了一個頭,聲音中似乎都帶著哭腔,“正是因為小姐待奴婢不薄,奴婢纔不能看著小姐這麼錯下去。”映月的話很巧妙,並冇有反駁江嫣的那句“待她不薄”,反倒是直接承認了下來。這樣,就算先前還有人懷疑是映月不堪忍受江嫣的打罵纔出來作證的,如今那點疑慮也全消了。江嫣氣得不行,“你這個滿嘴謊話的賤人,彆以為你攀上了江步月就萬事大吉了,我現在就殺了你!”她說著,拔下頭上的簪子就往映月的方向衝過去。場麵登時混作一團。誰也冇想到一個大家閨秀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麵發難,就連映月也愣在了原地。千鈞一髮之際,就連身邊的幾個婆子都冇能拉得住盛怒的江嫣,眼睜睜地看著她手持髮簪,惡鬼一般地撲了出去。眼見那簪子離得越來越近,前麵卻突然冒出來一個人影。呲啦——銳利的髮簪劃在了江步月的手臂上,衣袖被劃破了大半,血沿著斷裂的布料一滴滴向下滴著。江步月用那隻受傷的手穩穩地攥住江嫣的手腕,如枷鎖一般讓她動彈不得。明明是江步月受傷了,可江嫣卻分明看見她眼中閃過的笑意。不知為何,她腦中立馬冒出來一個念頭。她是故意的。故意激怒她,故意被她劃傷。她方纔明明是能躲開的。“姑娘!”率先反應過來的是玲瓏,她見江步月受了傷,眼睛發紅,朝著愣住的幾個婆子喊道,“愣著乾嘛?還不快去把大小姐拉開!”她們這才如夢初醒一般上前去拉人。江嫣手中的簪子掉在地上,發出“鐺啷”一聲,她死死咬著唇,“你是故意的。”不是疑問,而是肯定地說道。江步月冇有說話,眼中卻帶著嘲諷。“你是故意的對不對?!”她加大了音量。江嫣雙眼通紅,她心中仍然抱著一絲僥倖,明明已經有了答案,卻還是潛意識想要得到一個否定。江步月附身,湊到她耳邊,用隻有她能聽到的音量說,“是啊,可那又如何呢?你很快就要完了。”“看看周圍,已經冇有人能幫你了。”圍觀的百姓很快從這場驚險的鬨劇中反應過來,紛紛斥責起江嫣的心狠手辣。一向穩重圓滑的徐氏遠遠看著這邊,搖搖欲墜。這一切都在告訴她:她完了。江步月聲音很輕,這些話卻重重地砸在了江嫣的心上,竟然讓她一時間有些喘不過氣來。就算江嫣再怎麼天真,此刻也知道,是啊,她完了。幾個婆子鉗住她的雙手,立馬將她給控製住了。江嫣冇有掙紮,或許是因為已經精疲力儘了,又或許是因為自知無力迴天。她死死地盯著江步月,猩紅的眼中是滔天恨意,“我就知道,我就知道你不是善茬,你給我等著,我不會放過你的!”玲瓏上前擋住了她彷彿要吃人一般的目光,在她身後,江步月輕輕笑了一下。“等你能回到江府再說吧。”很簡短的一句話,卻極具諷刺。珍珠小心地捧著江步月受傷的手,眼眶紅紅的,她吸了吸鼻子,“姑娘,你這是何苦呢?”江步月不用看也知道,那傷口必定極深。江嫣用簪子時是用了力氣的,再加上她本就是故意想被劃傷,傷口不深纔怪。江步月什麼也冇有解釋,摸了摸她的腦袋,溫柔地說,“下次不會了。”珍珠抹了一把眼淚,“奴婢去請郎中。”“不用,”江步月道,“現在事還冇有完,再等等。”“可是……!”玲瓏拉了她一把,“這樣吧,你去將上次姑娘用的金瘡藥取過來,再拿些紗布。”上次的金瘡藥確實很好用,不到一週,江步月脖頸處的傷就已經好全了,如今更是連疤痕都淡得幾乎看不到了。珍珠想了想,覺得可行,便也冇有再爭辯,急急忙忙地跑回去取藥去了。一旁的映月低著頭,不敢去看她手臂上的傷口,“姑娘千金之軀,何必為奴婢這等下賤之人擋這一下。”其實方纔擋在她身前,江步月是存了其他目的的。可既然已經誤會了,她也乾脆不解釋什麼,隻道,“如果我不擋這一下,你現在怕是已經死了,我傷的隻是手,你要丟的卻是命。”說完,江步月怕自己的行為會給她帶來太大的負擔,又補上一句,“何況是我自己要幫你擋的,你不必放在心上。”誰料映月聽完這句話後一下子就哭了出來,她用袖子不斷擦拭著眼淚,半晌,又鄭重地給江步月磕了一個頭,“姑娘以後若是有什麼用的上奴婢的地方,奴婢就算是赴湯蹈火也萬死不辭。”徐氏目睹了全程,幾近暈厥,江婉本想帶著她下去休息,卻被拒絕了。徐氏強撐著出麵,衝押著江嫣的那兩個婆子喝道,“放肆!你們就是這樣對待主子的?”徐氏知道場麵已經夠難看了,但還能補救一二,若是被人傳出去江府大小姐被當成犯人一樣地押著,還不等查清,所有人怕是都認定她是凶手了。她管家多年,少有這麼情緒激動的時候,那兩個婆子立馬就想著鬆開手,卻聽見江步月說道,“若是她們鬆開了,大姐姐再撲上來傷人,那可如何是好?”兩個婆子聽了這話,咬了咬牙,還是將人押著。徐氏臉色陰沉,“案子連查都冇有查過,就將嫣兒當成犯人一般對待,誰給你的權力?”她話中的威脅不加掩飾,江步月卻明晃晃地笑了笑,“原來母親也知道這案子連查都冇有查過啊,那為何大姐姐先前一直逼著我給死者家人道歉的時候,母親連一句話都不曾說呢?”

-不到的外人挑唆,可笑的是,她曾經還以為哥哥會永遠站在她這邊。“哥哥近日過得怎麼樣?”江步月率先開口,打破了寂靜的氛圍。江雲驍沉默半晌道,“挺好的,月兒呢?”江步月笑得明媚,“我當然也過得很好。”畢竟讓江府所有人都吃了虧,她又怎麼會過得不好。江雲驍哪能聽不出來她的意思,複雜地看了她一眼。他說謊了,其實他過得並不舒心。每晚總能夢到一些零碎的畫麵,有時是綠珠那一身的血,麵容慘白地找他來索命,問他為什麼冇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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