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活人,或者屍體也行。”“更何況,我也冇看過你的臉,你完全不用擔心身份泄露。”“所以,做個交易吧?你把他給我,我們一起從這裡出去,各走各路。”蘇默聽得心裡一沉。阿羅特的離間很要命,因為這傢夥陳述的是事實。公司其實冇那麼在乎一座小小的研究基地被毀,他們在乎的是不要泄密。隻要及時把被綁架的研究員帶回來,或者滅口,阿羅特就能向上頭交差。而諾白之前執著於綁架委托,是因為需要唐老手中的基因編譯蛋白。可她已經拿...-

【淩晨1點46分,距委托超時14分鐘】

魯本受致幻劑影響,全身發軟,力量隻有平時的20%不到。

奈何KK體格更弱,連極度虛弱的魯本都對付不了。

危急關頭,他隻能用雙臂護住要害,魯本的拳頭一下下砸來,打得他滿胳膊都是淤青。

在激烈的打鬥中,他耳朵裡的通訊器被震飛了。

他掙紮著爬過去,想向蘇默求救。

可他還冇碰到通訊器,纖細的脖子就被一雙大手死死扼住。

魯本滿眼血絲,掐著KK的脖子怒吼:“弄死你!敢耍我?老子弄死你!”

KK被掐得無法呼吸,意識在窒息中逐漸模糊,也同時激發了求生欲,開始劇烈掙紮。

兩人扭成一團,在臥室裡跌打滾撞,打翻許多傢俱,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灑了一地。

最終,KK還是敵不過魯本的力量,被他再次按倒在地,那雙大手就像鐵鉗般死死卡在脖子上。

大腦嚴重缺氧,讓KK眼前浮現起雪花般的噪點,意識漸漸潰散,手腳拚命擺動掙紮著。

臨死之際,他胡亂抓向身邊的東西,也不管抓到什麼,直接就往魯本臉上扔。

然而,除了換來魯本愈發憤怒的吼叫,冇有任何效果。

就在KK意識即將消失時,他在地上摸到了某種冰涼的金屬物件。

他幾乎是無意識地將它握住,用儘最後的力氣戳向魯本的臉。

“嘭!”毫無征兆,一聲巨響傳來。

KK兀地聞到了硝煙味,臉上也灑了許多溫熱的液體。

他脖頸處的壓迫感快速消失,壓在身上的魯本也倒向一旁,“咚”一聲癱在地板上。

“呼哧...呼哧...”KK終於獲得了呼吸的自由,他大口大口喘著氣,氧氣倒灌入肺部,帶來難言的新生感。

他用力擠弄眼睛,模糊的視線開始對焦,終於看清了眼前的情景。

魯本雙眼圓睜倒在血泊中,臉上有一個拇指大的血洞斜著貫穿天靈蓋,徹底死透。

而KK手上,正握著一把從床頭櫃打翻掉出來的手槍,槍口冒著徐徐硝煙。

呆滯...

迷茫...

再是恐懼...

KK無助地顫抖著,哆哆嗦嗦爬過去撿起通訊器塞進耳朵,聲音裡滿是哭腔:“大哥...大哥你還在嗎...”

蘇默:“我在,你冇事吧?”

KK的眼淚不受控製流了出來,他的情緒幾近崩潰:“我...我殺人了...魯本死了...我怎麼辦...鷹爪會的人...不會放過我...我...嘔!...”

初次殺人,外加可能遭到追殺的恐懼,讓KK胃部一陣翻江倒海,整個人趴在地上狂吐,邊吐邊哭,邊哭邊向蘇默求助:“大哥...救我...大哥求求你救我...”

蘇默:“KK,KK!你先冷靜下來,聽我說話!”

KK縮成一團不停打哆嗦,他緊緊咬著牙想控製心情,呼吸卻依舊紊亂不堪。

蘇默:“KK,彆怕,有大哥在,不會讓你出事的。你現在冷靜下來,一步步按我說的去收拾局麵。”

KK啜泣著“嗯”了一聲。

蘇默:“首先,你身上臉上有冇有濺血?”

KK下意識摸向自己的臉,看著滿手的猩紅,他嗚咽得聲音都變形了:“有...到處都是...”

蘇默:“冇事,你把衣服脫了,去浴室把臉和身體衝乾淨,再從魯本的衣櫃裡找乾淨的衣服穿上。”

極度的恐懼與慌亂早就讓KK失去了思考能力,他已然把蘇默當成最後的救命稻草,說什麼他就做什麼。

KK在浴室裡洗得皮膚都搓破了,這才哆哆嗦嗦出來,在衣櫃裡找到魯本的衣服換上。

雖然衣服尺碼不合身,但現在管不了那麼多細節了,他顫聲說:“衣服換好了...”

蘇默:“然後你去彆墅的廚房找酒,要那種高濃度的烈酒,有多少拿多少,把臥室灑滿,動作快。”

魯本是個老酒鬼,廚房裡堆滿了酒,其中不乏60度以上的烈酒。

KK將那些最烈的酒搬到臥室,按蘇默說的開始到處潑灑。

灑到一半,KK終於回過神了:“大哥,你要我把這裡燒了?”

蘇默:“對,你們剛纔扭打那麼久,留下的痕跡已經不可能用常規手段清理了,隻能把臥室徹底燒光,否則鷹爪會的人遲早會追查到你。”

一提到鷹爪會,KK又嚇得直打哆嗦,忍不住啜泣起來:“你能來幫我一起弄嗎...”

蘇默柔和的聲音傳來:“KK,聽我說。我現在不在彆墅附近,我在排查沿途公路的狀況。”

“我已經看過了,魯本帶你回彆墅的那條路很偏僻,冇有任何監控。”

“這也就意味著,你把臥室整個燒掉,就不會再有任何痕跡,鷹爪會的人把整個邊陲翻過來也找不

出你。”

“所以你冷靜下來,按我說的,把臥室灑滿高度酒精,點上火,然後帶著箱子從正門出來,我馬上回來接你,好嗎?”

蘇默的話給了KK很大的心理藉慰,此時也已彆無選擇,他就認認真真按蘇默說的去做了。

酒灑著灑著,他感覺太慢了,就拿起酒瓶到處砸,一砸就是一大片酒漬。

他為了確保能將這裡全部燒完,反反覆覆地砸,把整個臥室能燒的東西全弄上了烈酒。

最後,他拎著銀白色手提箱走出房門,點起火柴扔進臥室。

“呼——”火焰很快開始肆虐,在極短時間內就擴散到了整個房間。

床和地板跳動著滾滾烈火,牆壁與天花板被火舌燒得焦黑,魯本的屍體也在火焰中發出滋滋響聲,逐漸脫水萎縮,一切都被火焰所吞噬。

熱浪撲麵而來,看著熊熊燃燒的臥室,KK不禁淚流滿麵,他知道曾經的生活離自己遠去了。

以前的他是一隻邊陲的小老鼠,雖然吃不飽穿不暖,但好歹是自由的小老鼠,能夠光明正大活在太陽下。

可今天鬨出這麼大的事,哪怕燒掉了臥室裡的痕跡,他也不敢再行走於人前,一輩子都隻能躲在陰溝裡了。

KK跑出彆墅,蘇默如約騎著摩托在這裡等候。

KK把箱子遞給蘇默,失魂落魄地說:“我以後該怎麼辦...”

蘇默將箱子放進摩托後箱,拍了拍KK的頭,露出溫柔的笑:“有大哥在,你怕什麼呀?走了,我們先離開這鬼地方再說。”

-落。諾白在血雨中巋然而立,絕美的麵容已經被血染得模糊不清,隻能看到那雙瑰紅眼眸綻開更盛的凶光。“哢。”唐刀再度入鞘。諾白又是俯身前傾,做出蓄力拔刀姿態。一息之間兩名同伴暴斃,傻子也知道這個動作意味著什麼。眼看諾白的瑰紅眼瞳對準自己,第三名剃刀戰士臉色刷白:“她要來了!!!”“轟!!”身體突破音障的音爆聲再度響起。諾白的身軀撕裂戰場,隻留下道道轉瞬即逝的殘影,周圍的一切都彷彿被拉扯得失去了色彩。唐刀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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