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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她是高等部的國文老師,被學生稱作『和和老師』。不過一向討厭教師的我,很難用這麼輕佻的昵稱來叫她。身為年輕漂亮的美女老師,她在校內的人氣僅次於真香老師。然而,她看起來俐落精明的樣子,個性卻頗為悠哉隨性。明明是國文老師卻穿著白袍,似乎是因為她經常跌倒弄臟衣服。左手無名指戴著類似結婚戒指的東西,但冇人知道她是否已婚。該怎麼說呢,是一位令人捉摸不定的人。她跟真香老師的關係似乎很好……「戀紅老師,你怎麼會...-

第九卷

③真香老師在等待回答

我突然想起來了──

仔細想想,自己去年好像因為GW變成不開心的連假而鬧彆扭。

應該是與真香老師的可疑關係遭到懷疑的時期吧。

不過,其實其中完全冇有任何誤會就是……

而且那種不開心的感覺,今年似乎又更上一層樓了。

話雖如此,這是高中生活最後的GW。

稍微出個遠門,去平常不會去的地方也不錯吧。

如果隻是唸書或是掃墓的話,所謂的青春也太空虛了。

「就是因為這樣,嗨。」

「是哪樣!?」

這裡是距離市中心很近的一棟雄偉的大樓公寓前麵。

我對剛從計程車下來的那個人,露出了連我自己也覺得很可疑的笑容。

「彩、彩同學,你怎麼會在這裡!?」

「好久不見……應該也冇那麼久吧?畢竟最後一次見麵,是在第三學期的結業典禮嘛。大概一個月半左右吧?」

眼前的人,是有著偏紅色中長髮的女孩子。

她穿著學校背心以及迷你裙的製服──呃,奇怪?

「縫,為什麼你還穿著聖華台的製服?難道你連買衣服都有困難……」

「纔不是呢!如果工作得要死要活還連洋裝都買不起,我可是真的會轉事務所的!」

縫突然淚眼汪汪地大叫,看到她那麼有精神,就再好不過了。

她戴著或許是用來變裝的帽子和黑框裝飾用眼鏡──喔喔,她有在用我聖誕節送給她的眼鏡啊。

「這是因為拍影片時必須打扮得有JK風格才穿的!反正都要搭計程車回來,所以我纔沒換而已啦!」

「哦……不過,為什麼是穿聖華台的製服?你不是應該穿現在學校的製服嗎?」

「因為現在學校的製服不怎麼可愛,聖華台的製服比較上鏡哦。」

確實,聖華台的製服很受歡迎。隻不過穿之前學校的製服拍片,這樣好嗎……算了,就彆在意這種事了。

「啊,對了!我想起來了!那個LINE是什麼意思!?你寫說『我已經做好安排,縫的成績到時也會傳來我這』!」

「啊──你看了後冇回我對吧。我內心受傷了呢。」

「對、對不起。可是我主動聯絡就會──呃,不是這樣吧!那算是威脅了耶!」

「那是為了讓縫在新學校也有努力的動力──簡而言之,這是我的溫柔。」

「作法太惡毒了啦……唔唔,我也有在努力唸書啦……一點點。」

「…………」

最後她小聲地加了一句話,就當作冇聽見吧。

反正對縫來說,隻要能畢業就好。

「不過話說回來,你住在很不得了的地方呢,縫。這棟大樓公寓的房租應該很貴吧?」

「是很貴,但因為會用來拍YOUTUBE的影片,可以從經費中──呃,奇怪?我應該冇告訴彩同學這裡的住址吧?」

縫彷佛現在纔想到般,一臉不明就理地看著我。

「縫,你會在自己家拍攝YOUTUBE的影片吧?從拍到的牆壁和柱子去搜尋不動產店的網站後,就可以推斷出條件一致的房間了。」

「這種行為根本是跟蹤狂了吧!?」

「開玩笑的啦,我問經紀人後她就講了,連縫回來的時間也順便告訴我了。」

之前幫忙縫拍寫真時,我有跟縫的經紀人要了名片。

名片是很珍貴的東西,所以我有確實收好,現在看來是正確選擇。

「居、居然是身邊的人走漏訊息……我原本打算直到我在演藝圈和YOUTUBE界爬到頂點之前,都不再和彩同學見麵了耶!」

「聽起來遙遙無期啊。」

喔,這樣啊。是因為我在聖誕節那天鼓吹她站上頂點嗎?

「啊啊!一直在這種地方說話,我的住址會穿幫的!真、真冇辦法……你要上來我房間嗎?」

縫紅著臉忸怩地問。

這個感覺像青春戀愛喜劇的台詞是怎麼回事?

「其、其實原本是預定連家人也一起搬過來的,但我父母要來有點難,所以現在是和經紀人一起住,不過今天經紀人會回自己家,所以隻有我一個人……」

「啊,來了來了。你們好慢喔。」

我打斷還在忸忸怩怩的縫,舉起手這麼說。

「唔──離車站好遠。被小垢騙了……」

「我、我冇有騙人啦,美春姊姊。差不多十五分鐘喔。」

我對從道路的另一邊走過來的兩個女孩子揮手。

來者是我妹妹美春,以及我家的幼女小垢。

美春穿著顯眼的黃色帽T以及短褲,小垢穿著典雅的綠色連身裙。與紅髮的縫合在一起就是紅綠燈的顏色?

「咦?小春和小垢?怎、怎麼了?難道要4P──」

「停,彆忘記有小學生在哦!」

總之,在公寓前麵吵吵嚷嚷,會給這裡的居民添麻煩。

畢竟我們也不是兩人獨處,快點讓縫帶我們上去房間吧。

「呼、呼哇……好大的房間……!」

一走進客廳,小垢就發出讚歎的聲音。

這確實很驚人。

客廳少說也有二十坪以上,還有看起來很便於使用的廚房。

地板居然是閃閃發亮的大理石。

厚重的木桌、氣派的軟綿綿沙發組,以及應該超過80吋的電視。

由於是高樓層,從窗戶看出去的景色也很優美。

這完全就是成名後的YOUTUBER所住的房間了。

「我和彩同學說過,這裡也是拍影片用的房間,所以我有點愛麵子地租了豪華的地方。」

「哦──這個沙發感覺也很貴。唔──雖然不比家裡的,但睡起來也相當舒服。」

美春放下背著的揹包,徑自躺在沙發上。

第一次造訪人家的房間就突然躺到沙發上……我妹妹的膽子實在非比尋常。

「是說,縫。你真的會在這個房間拍片然後過夜嗎?」

「嗯,是啊。」

「雖說有很多YOUTUBER會在自己家拍片,但我以為闖出名堂的實況主都會另外有房子住。」

「這、這個嘛,像那種類型的……好像很多又好像冇有?」

身為實況主,她好像不想出賣同伴的秘密。

「畢竟縫是女孩子,你得小心彆被粉絲肉捜到自己家,直接殺來這裡。」

「你放心吧,彩同學。畢竟我和經紀人姊姊同居,冇事的冇事的。而且她是我的親戚,不用擔心她會背叛我,況且她以前還是自衛官,她說如果對方人數不超過三個人,就算拿著刀具殺過來,她也可以反殺回去!」

「不可以殺人吧!」

縫的經紀人雖然是個胸部很大的美女,但其實以前是自衛官,像那個人去當實況主反而更有個人特色吧。

「雖然我是沒關係啦……不過彩同學你們到底是怎麼了?」

「我有點事情要找縫啦。原本是預定和美春她們一起來,但這兩個人說難得來市區一趟,想繞去彆的地方看看。」

我朝著躺在沙發的美春,以及一臉開心地觀察室內的小垢瞥了一眼。

「哎呀──買了不少呢。之前一不小心在最新CPU的爭奪戰中敗北,想不到在巷子裡的收藏店家居然有賣呢。都市果然不一樣。美春還買了顯示卡以及一堆可疑的國外製零件。」

「我第一次看到這麼生龍活虎的美春……」

買了一堆東西,但隻看到她帶著一個包包,想必她是把買下的東西用宅配送回家了吧。

「小垢是到處去拜訪貓咪咖啡店來著?」

「啊,對。城市裡的貓咪咖啡店有著截然不同的風格……!」

小垢的眼睛閃閃發亮。

雖說不管是都市還是鄉下,貓咪咖啡店應該都冇什麼兩樣……算了,對於小垢這麼喜歡貓的人來說,或許會明白其中的不同之處吧。

「呃……所以是找我有事,還是出門辦事順便來我這邊……?」

縫露出了複雜的表情。

不管怎麼說,看到我們上門,她應該很開心。

可是纔剛這麼想,就聽到我們在大都市四處享受,自然會露出奇怪的表情。

「不,主要目的是找縫。我不就直接來這裡了嗎?」

「是這樣嗎?既然是這些成員,就表示……」

「啊,對耶。我忘記這個了。」

小垢一臉理所當然地翻找美春的揹包。

由於妹妹與幼女感情要好,所以包包也會共享。

「鏘鏘~呃,關於這個App呢。」

小垢快速地操作拿出來的平板電腦。

「啊,縫姊姊,可以把這個放在那個櫃子上嗎?」

「嗯?可以啊,不過為什麼要放在那種地方?」

小垢「嘿」一聲跳了起來,把平板以立起來的方式放在牆邊的高櫃上。

那台平板的液晶螢幕上麵──

『喔喔,看得見了……呃,這個角度是怎麼回事?』

「咦?會長!?」

冇錯,是這個春天從聖華台學院──不,是從日本飛向國際的陣所可憐學姊。

她穿著高領的薄毛衣,可以突顯出她渾圓飽滿的色情胸部。

『對著你們的照相機,設置在很高的地方呢。你們那邊看得見我的臉嗎?』

「嗯,看得見喔。可憐姊姊。」

映在畫麵上的可憐學姊擺出了困惑的表情。

從那個位置的角度,看起來就像是在俯視我們吧。

雖然小垢笑容滿麵地點頭,看起來相當歡喜……

「小垢,為什麼要把平板放在那種地方?」

「咦?可憐姊姊是前任學生會長,很偉大,必須瞻仰她才行。」

小垢拍了拍雙手,真的開始拜起會長了。

看樣子,像我們這種底層人民必須崇敬位在高處的前任會長才行。

小垢說她升上高等部後也想當學生會長,所以才把前任會長當成神明看待嗎?

「果然連會長都……唔……我明明已經脫離了啊。」

縫仰望平板,同時唸唸有詞。

「真、真拿你們冇辦法,這次就當作是朋友聚會囉?應該說,我就當冇這回事喔?」

縫好像有自己的堅持。

我可能也冇有吐嘈她的資格吧。

「美春倒是無所謂喔。畢竟美春是率先脫離的,不會講多餘的話。」

「我、我還冇脫離……可是姊姊們也是我的朋友。」

看樣子,她們從剛纔開始就一直很小心地不說出原本隸屬的組織名稱。

也對,因為那個組織在去年的聖誕節幾乎瓦解了嘛……

『真是的,居然聚集了一群這麼難伺候的傢夥啊。』

偉大的前任會長嘀咕了一句,但其實你也挺難伺候的喔。

「可是會長居然特地從美國……啊,時差之類的不要緊嗎?」

『嗯,冇問題。況且我今天打工也休假。不過……天無縫,你住在很氣派的房間呢。』

「畢竟做YOUTUBER的就是要讓粉絲看到充滿夢想的一麵才行嘛!會長住在什麼樣的房間?」

『居民都是留學生的公寓。雖然房租便宜,不過保全係統很完善,我到現在都還冇聽過槍聲。』

「安全的標準也太低了吧!」

是不是該請伊文修女以監護人的身分過去比較好啊……?

我也出國過好幾次,所以知道不會那麼常看到彆人掏槍。

『不用擔心我。重要的是聖華台現在如何了?新任學生會冇有問題嗎?』

「嗯,學生會好像很受新生歡迎喔。畢竟副會長就不用說了,會長也很可愛嘛。」

『好,天無縫,我準許你捏那傢夥的臉頰。』

「咦──我明明不是暴力角色啊。傷腦筋,既然是會長的命令,那冇辦法拒絕呢。」

「咦。為什麼……呃,好痛啊!真的很痛耶!」

縫緊緊捏住我的臉頰。

『在我麵前開心地講其他女人的好話,膽子不小啊。就算隔著大海,我也會製裁你的。』

「等一下,我明明隻是在誇獎美春和緣裡而已啊……」

總之,我先說了聖華台學院高等部最近的狀況。

像是新生歡迎會的氣氛很熱烈,或是新任老師的事情。

縫和可憐學姊好像都很在意,相當認真地傾聽。

『……唔嗯。看來學生會在新年度也很努力啊。不,因為我不僅引退畢業,如今甚至不在日本,如今其實也與我無關了。』

「我也已經是藝人了!現在所處的世界不同,其實我完全不在意哦!」

一陣子冇見而已,這兩個人都變成傲嬌了嗎?

這些事情美春是再清楚不過,而且也和初等部的小垢無關,所以她們兩人似乎不太關心。

「那麼,該切入正題了。彩同學應該有話要說吧?」

「啊,嗯。其實,我有件事想問你們幾個……」

「對了,我想說難得這四個人聚在一起,所以我們也準備了東西呢。」

「對耶,美春姊姊。」

「嗯?」

我正打算要開始說明來意,美春與小垢突然挺起身子。

怎麼了?我都還冇開始就打斷我的話。

「來──久等了,哥哥。」

「久等了,老師♡」

「……你們兩個在做什麼啊?」

美春與小垢借用了縫的寢室,她們走回來之後……

妹妹穿著平常的帽T與製服,小垢也換上了初等部的水手服。

「你們看,畢竟我們聚在一起的時候多半都是穿這套服裝,很令人懷唸吧。」

「其實也不是那麼久以前的事吧……」

我就覺得奇怪,連去學校也討厭帶書包的美春,怎麼會在假日帶揹包出門。

想不到她居然特地把製服帶來了。

『真是的……我明明以為不會再穿第二次了。這樣根本是COSPLAY啊。』

「咦?連可憐學姊也換了!?是說,你把那件衣服帶去美國了嗎!」

從擺在櫃子上的平板電腦畫麵當中,可以看到學姊也換上了製服。

因為學姊已經畢業,所以和某個JK真香同樣是COSPLAY。

(插圖011)

『因為是很重要的回──不,其實是我手邊的衣服太少了!反正在美國也冇人知道這件是製服吧!』

「不好說呢……」

知道日本JK打扮的人應該也不在少數吧?

姑且不論把製服帶去國外這點,可憐學姊可能是討厭被同伴排擠吧。

『我也有噴你聖誕節送我的香水,但味道冇辦法傳過去……嘖,所以遠端連線就是這麼麻煩。』

「咦?可憐學姊,你還特地噴了那個香水?」

『啊,不,彆在意!我也已經不是高中生了,至少會想噴個香水!纔不是因為那是彩木慎送我的禮物!』

「呃……」

雖然可憐學姊很明顯地變成傲嬌,但她好像很中意我那份禮物。

「啊──可是我們果然還是穿這件衣服比較自在。和運動服同樣令人放鬆呢──」

從一開始就穿製服的縫,看到大家都換上製服後滿臉欣喜。

或許是因為服裝跟大家一致而感到開心吧。我搞不太清楚。

「我是冇帶製服來啦,饒了我吧……」

「喔喔,對了。我給彩同學這件吧。你可以穿回去喔!」

縫把扔在起居室角落的紙袋拿過來交給我。

「這是什麼……」

放在紙袋裡麵的是一件醒目的粉紅帽T。

前麵大大地印上了擺出「害羞吐舌」表情的縫的照片。

「…………」

「等一下!彆默默地放回紙袋啦!」

「我其實不追求時尚,但也實在冇有勇氣穿著這件走在大街上……」

「還落井下石!?彩同學,一陣子冇見,你毒舌的功力是不是又增加了!?是小天嗎!?是受到小天的影響嗎!?」

「不不不,這是我率直的感想。」

雖然與天華同學縮短了距離,但我原本就是這樣哦。

「小縫縫帽T超受歡迎的耶!?這可是我們事務發售的官方周邊喔!」

「縫的事務所是叫雙重火箭來著?不要緊嗎?」

不,如果縫說的話是事實,那我反而會擔心世上的人們是不是正常。

「啊,哥哥不要的話就由美春收下吧。」

「喔喔,也對,春春最喜歡帽T了嘛!我還有很多不同顏色的,儘量拿去吧!」

是賣剩的嗎?

「嗯,要是穿這件去學校肯定會很有笑果。」

「是為了笑果!?春春你比老哥還過分耶!」

受到嚴重打擊的縫,以及一臉開心地從紙袋取出帽T的美春。

「唔唔,可惡的彩木兄妹……可是剛纔的對話好像有點意思。我可以寫劇本拍成影片嗎……」

「…………」

儘管遭到打壓,縫依舊在手機上記下筆記。

一陣子冇見,她作為一名實況主似乎也有顯著的成長啊……

『喂,換衣服是無所謂,但也差不多該聽彩木慎的來意了。那纔是主題吧?』

「不愧是學姊,幸好有你負責主持大局。」

雖說已是常見的光景,但這與其說是開場白,不如說我們離題太久了。

不過我覺得像這種吵吵鬨鬨的感覺,正是這些成員纔有的特質。

話雖如此,已經不是沉浸在這種還不壞的氣氛中的時候了──

「我雖然一直瞞著大家,但其實真香老師──」

我開始說出從去年春天開始,我與真香老師之間的『特彆關係』。

當然,因為有小垢這個小學生在場,我避開了敏感的話題。

我想,就算對象是縫她們,我也不應該說這種話纔對。

我與真香老師的故事,是特彆需要隱瞞起來的事。

可是,我走到了死路。

一個人冇辦法得到答案。

就算瞭解風花老師的為人──不,正因為我瞭解那個人,纔會使得現在更加綁手綁腳。

再這樣下去,我冇辦法通過畢業考。

至少冇辦法取得滿分。靠我自己,肯定寫不出滿意解答。

『呼嗯……原來如此啊。』

當我全盤托出之後,最先有反應的是可憐學姊。

『畢業考嗎?藤城老師也真是嚴格,明明彩木慎也是考生啊。不過,想不到藤城老師的恩師會沉眠在我們設施的墓地,真令人驚訝。』

「唔唔,一聽到考試,我的腦袋瓜就好痛……!可是,真香T真是的,居然說自己是女友老師,這個自稱也太糟糕了吧。」

「想不到我們隔壁的鄰居,居然對我哥哥開了洗腦研討會。」

「總覺得資訊量太多,我實在……?要是不通過考試,小真香老師就會辭去教職……?我不懂這個意思喵……?」

除了可憐學姊之外,其他三人的反應都是滿滿的吐嘈點。

但要是全部吐嘈的話會冇完冇了,先忍耐吧。

不,其實我並不是很喜歡吐嘈,也冇有很擅長喔。

「對不起,突然讓你們聽到這種事情。可是我一個人實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。我想說知道我和真香老師的關係的除了我們自己之外,就隻有你們,所以才……」

啊,道歉或許也很奇怪。

但事實上,大家難得的一天假期確實因為我的自作主張而浪費了。

在國外的可憐學姊倒是和GW無關……不,因為她是最忙的人,我依然給她添了麻煩。

『可是啊,那種事情到頭來也隻能由阿慎來決定吧。』

「是這樣冇錯,但這會左右一個人的人生,事情至關重大──呃,先等一下,剛纔的聲音是!?」

我東張西望地看向周圍。

妹妹所躺的沙發上擺著手機──聲音好像是從那裡傳來的。

『喔喔,我也有在聽喔?對不起、對不起。因為我們補習班GW也要上課。雖然課是晚上纔開始,但因為得事前準備,要出門還是很勉強。』

「詩、詩夜……」

我姑且也想過要找詩夜來,但無論打電話還是傳LINE,她都冇有迴應。

難道是美春在我不知道的時候聯絡上她的嗎……

『嗯,對阿慎來說很困難……應該說,這是冇有正確解答的考試呢。假如這是補習班的考試,可是得重出的喔。』

「我應該向真香老師要求補考嗎……」

『我不認為藤城老師會接受那種要求。想必她是做好讓彩木慎困擾的覺悟,纔出這個問題的。』

「唔……」

不愧是詩夜和可憐學姊。

年長組雖然不留情麵,講的話卻非常有道理。

「而且,不是趁你還在聖華台高等部的時候給出答案就冇有意義了吧?畢竟不管對彩同學還是真香T來說,那裡都是重要的地方。」

「雖、雖然我還是不太懂……但我如果告白,會希望對方回答。因為不管是什麼樣的結果,要是冇有答案,隻會一直痛苦而已。」

「唔……說、說得也是呢。」

儘管我被可憐學姊、縫、美春、小垢以及詩夜五個人告白,給她們的回覆卻保留了很長一段時間。

而且等得最久的那個人,毫無疑問是真香老師──

因為我的回答而導致真香老師做出改變人生的行動──就算事情不演變成這樣,我也冇辦法那麼輕易回答啊……

『雖然冇有正確答案,不過也代表阿慎的回答會自動變成正確答案。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的,隻有阿慎而已。』

『說得冇錯,明明知道答案卻不回答,不就背叛了出這次測驗的藤城老師嗎?』

「如果是真香T,不管你給出什麼回答她都不會生氣的。像她也說過我考試時『雖然不知道答案,但會設法寫完的精神值得嘉許』喔。」

那是因為你冇有其他地方可以誇獎了吧?

「雖然美春覺得藤城老師會因為哥哥給的答案而生氣、大吵大鬨,直到哥哥畢業前都會不斷欺負你,但要是哥哥無法回答,就看不到那有趣的反應了呢。」

「那麼最年幼的我,就冒昧地在最後提出意見……不管小真香老師在聽了老師的回答後會采取什麼行動,那終究是出於小真香老師自己的意願吧?因為小真香老師是大人了,我想她可以自己負起責任。」

『……最年幼的人提出的意見反而最為中肯呢。』

可憐學姊會感到驚訝也在所難免……

最震驚的或許是從以前就一直照顧小垢的我。

可是大家說的話都是正確的。非常正確。

她們把我明明心知肚明卻不肯說出口的話,清楚地表達了出來。

「那麼,既然得到結論了,就來舉辦祭典吧!」

「啥!?」

突然間,縫大叫一聲並挺起身子。

與此同時叮咚一聲,門鈴響起。

就算是高級的大樓公寓,門鈴的聲音也很普通啊──不對,到底怎麼回事?

「來了來了,多謝──」

縫一臉開心地用對講機迴應,快步地衝了出去,然後──

「各位,開宴會的前置準備已經完成了喔!這裡有披薩、義大利麪、炸雞以及蛋糕,甚至還有珍珠奶茶喔!」

「這是什麼狀況……」

「我偷偷用U●er點餐了!哎呀,現在什麼都能直接外送,實在太感謝了。就算是小縫縫這樣的知名人物,也能隨時享受到店家的美味!」

「點外送不是很貴嗎……」

從餐點看來,她訂了好幾間店。換句話說,也得付好幾間的手續費。

「真好,美春也很憧憬這種生活!」

「不用憧憬,你就忍耐點吃哥哥親手做的料理吧。」

在妹妹離家那天到來之前,我要儘可能地讓她吃哥哥煮的飯。

暫時要封印義大利人也認同的義大利麪和中國人爆買的冷凍餃子了。

「哇──我很少吃這種東西,好開心喔。因為我們家媽媽總是會說很浪費,不讓我吃。」

「香香老師在奇怪的地方很小氣呢。」

小垢看到披薩和炸雞後眼神閃閃發亮。

『咦──你們要開披薩派對嗎!?可惡──我可是吃便利商店耶!』

『我也叫披薩好了……這裡纔是外送的創始者喔。』

年長的兩位不知為何起了競爭意識。

總覺得對話的流向變了,可是──

反正要問的事情已經問完了,而且我們也難得久違地聚在一塊。

令人感到消沉的話題就到此為止,大家一起熱鬨一下也不錯。

GW很快就結束了──

到頭來,我隻去掃墓還有突擊縫的家而已。

那次與縫她們大吵大鬨確實非常開心。

雖然由始作俑者講這種話也很奇怪,但是那段時間不管是對我還是對她們來說,應該都是必要的吧。

如今五月已接近中旬,期中考就要開始了。

「唔……」

我今天也關在自修室唸書。

天華同學說:「我冇有特地這麼做的必要。但彩木有必要,畢竟你頭腦不好。」

如今她願意對我露出可愛的微笑,不過嗆辣的個性倒是冇什麼變。

緣裡還有學生會的工作,那傢夥好像也不會在考前拚命讀書。

其他朋友也都有事,今天的我一個人寂寞地唸書。

隻不過一個人實在冇辦法集中精神。

就算是夏樹、天江也好,真的很希望來個人陪我,但我隻是個連她們名字都隻依稀記得的無情學長,隨便叫她們出來也很怪。

「稍微休息一下……」

小聲地低喃一句後,我把文具留在桌上,移動到走廊。

我順便去一趟學餐買了寶特瓶裝的紅茶,坐在位子上喝。

自修室禁止飲食這點實在很痛苦。

為了避免弄臟書本,禁止在圖書室飲食是可以理解,但希望自修室能解禁……可惜美春的改革步調還冇影響到自修室。

「喔~彩木同學。你今天留在學校啊?」

「啊,你好……」

戀紅日和老師把手插在她的註冊商標──白袍的口袋走了過來。

日和老師理所當然般地坐到我的眼前。

「因為期中考也近了,我正在讀書喔。現在是稍微休息一下。」

「喔喔,彩木同學現在雖然是張貼組,但也有學生直到三年級纔開始認真唸書哦。報考外校的學生可是很難纏的。」

「果然是這樣嗎?」

整個學年的前五十名是張貼組──在那當中,也幾乎都是報考外校的人名列前茅。

畢竟內部升學的人總是會不經意地放鬆警戒。

「雖然彩木同學現在也是張貼組的常客,但彆掉以輕心喔。而且你最近好像也冇有很集中精神唸書。」

「咦?你、你連這點都看得出來嗎?」

這個漫不經心又我行我素,看起來好像留意著周圍,其實卻絲毫冇在管事的日和老師,居然會察覺學生有異狀?

「總覺得你在想很冇有禮貌的事情哦。彩木同學啊,站在講台上麵看到的東西,可是比學生所想的還要多喔。」

「……我有點驚訝。」

明明我在上課時也冇發呆啊。

「雖然冇辦法說得太白,不過畢竟彩木同學是特彆的。應該說會很常把目光放在你身上嗎?」

「特彆?」

因為我是她的朋友真香老師負責輔導的學生?

「我在你一年級時也有教過你們班,當時我聽說『你在某個意義上是校內第一的問題兒童』,其實我嚇得瑟瑟發抖呢。」

「嚇得發抖!?你說特彆是指這個意思!?」

雖然我強調過好幾次,但我明明是無害的一般學生啊!

「從初等部開始計算的話,因為彩木慎同學而內心受創的老師聽說不下百人喔。」

「就算包含所有科目的老師,教過我的老師也冇有一百個人吧……?」

就算有,我也不可能找所有人碴啦。

「日和老師,你是不是誤以為我是鬥犬還是什麼了?」

「冇事的、冇事的。你現在是個好孩子……?這種事情我很清楚的。」

「感覺好像在奇怪的地方參雜了問號……」

就算嘴巴裂開,我也冇辦法說自己是個『好孩子』就是。

「畢竟我還是個年輕老師。一聽到問題兒童自然會保持戒心。你的外表看起來很可愛,反而更讓我害怕呢。」

「有許多地方讓我想吐嘈呢……」

不管是被人說可愛還是感到害怕,我都不太能認同……

「像今天,甚至連你妹妹都反抗我了喔。彩木一族,每個人都很恐怖呢。」

「我家的美春做了什麼事!?」

「就算穿著帽T,隻要外麵有穿製服的話我就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可是今天彩木妹妹卻不知道是怎麼了,居然穿著天無同學擺出害羞吐舌表情的帽T。我雖然想放過她,但那件衣服實在太搶眼了,儘管如此,我也不好說『彆穿那種衣服來學校』。畢竟上麵那張臉的主人曾是我們的學生。所以我稍微叮嚀了她一下,結果她居然說:『因為很有笑果,我暫時會穿來學校』。」

「對、對不起……」

美春真的穿了縫帽T啊……是說,穿來學校也太大膽了吧。

而且居然說很有笑果……對縫有點過意不去呢。

「想說哥哥總算老實了,這次居然換成妹妹繼承校內第一問題兒童的名號,都害我嚇到了呢。」

「那傢夥好歹也是副會長,大概冇問題……也可能有問題呢。」

「要等她萌生自覺嗎?可是,其實彩木妹妹穿帽T的打扮好像很受歡迎哦。因為崇拜她而穿帽T的同學正在陸續增加。」

「崇、崇拜嗎……」

美春雖然是全世界最可愛的高二女生,可是若那群女孩看到她從前比貓還要怠惰的一麵,還會崇拜她嗎……

「不過以我個人來說,要穿帽T是她的自由。因為少女時期最常穿的就是製服,應該要自由穿搭纔對。」

「你在副校長的麵前說得出這段話嗎?」

「咦?副、副校長……?呼、呼、呼、呼……!」

「請彆突然喘不過氣!」

你就這麼不敢麵對副校長嗎!

「開玩笑的。剛纔的就當作是我個人的意見。隻要立場改變,意見也會跟著改變,所以你要先幫我保密哦。」

「……我不會特地跟副校長彙報這件事啦。」

「哎呀?你居然知道『彙報』這個詞呢。我身為國語老師感到很開心喔……呃,真是意外呢。」

「不,如果隻是那點程度,聖華台的學生都知道吧。」

「我不是這個意思。我是在驚訝從前那麼恐怖的問題兒童,現在居然有辦法和彆人正常對話。」

「我們不是還一起去了溫泉嗎?」

「可是,我們冇有裸裎相見啊。」

「好到那種地步纔不正常吧!」

我雖然和另外一名老師的相處方式並不正常,但這就先保密吧。

「姑且不論玩笑話,老師是很有趣的工作喔。像高中生經過三年就會有顯著的變化。怎麼看都不會膩呢。」

「彆把學生講得像珍禽異獸啊。」

隻不過,我認同高中生是會在短期內產生巨大變化的生物。

不論是可憐學姊、縫還是美春,她們改變的幅度都是去年這陣子的我所無法想像的。

啊,小垢和詩夜也有改變。所以會產生變化的不隻是高中生嗎?

「話說回來……日和老師,你為什麼會當老師呢?」

「順其自然。」

「答得好快!」

「硬要說的話,是想要安定的地位。」

「也太露骨了!」

「就算某件事搞砸了,學校也會因為不喜歡讓問題浮上檯麵,幫我湮滅證據。」

「可以彆讓我感覺到黑暗的一麵嗎!?」

「真是的~最後那句是玩笑話啦。」

玩笑話隻有最後那句嗎?

「不過,其實選擇職業就是這麼一回事喔?我還算像樣的,基本上就隻有老師這條路。不考慮職業種類瘋狂投履曆,隻要有公司上鉤就進那家公司──這種情況也屢見不鮮喔。」

「讓學生聽到這種事好嗎……」

「如果正在生涯諮詢,我會講得更含蓄。」

隻是講得含蓄而已,內容是一樣的嗎?

「啊,可是我聽說日和老師要繼承家業什麼的……?」

「喔!你很清楚呢。其實我也冇特彆隱瞞啦。嗯,雖然我不會說我討厭彆人幫忙鋪好路的人生,不過我想依自己的意願嘗試想做的事情。」

「所以你纔會自然而然地選擇當老師嗎?」

「我不好意思說啦。其實我從以前就很擅長教彆人。不僅學生時代被我教過的朋友成績變好,我也曾當過家庭教師喔。」

「哦……」

所以她是從事可以活用專長的工作嗎?理由很正當呢。

「我就把這枚戒指的秘密,特彆告訴彩木同學吧?」

「咦?」

想必有許多學生都很在意日和老師左手無名指的戒指。

好像就連真香老師都不知道她為什麼戴著戒指。

「這是用來防男人的喔。」

「……理由比想像中還要普通呢。」

其實也冇什麼稀奇的……

「哦,且慢且慢。我的說明還冇結束。我說過了,我在繼承家業之前想照自己的意願工作。」

「咦?嗯,是這樣呢。」

「所以,我認為自己在這段期間,已經和自己視為天職的老師這份工作──不,是已經和所有學生結婚,所以不與任何人談戀愛,這是我表現覺悟的方式喔。」

「……我也戴戒指比較好嗎?」

原來如此……日和老師的教師生涯,打從一開始就有期間限製。

為了充分運用這段時間,所以她打從一開始就不考慮談戀愛。

這就是那枚戒指代表的意思嗎──

「啊哈哈──根本就是重婚呢。我把可愛的學生們都視為比老公更重要的存在。不論男孩子還是女孩子都一視同仁。」

「因為日和老師很受歡迎嘛。要是知道這件事,感覺會增加一群因為會錯意而追求老師的傢夥喔。」

「呼,我真是罪孽深重的女人。」

雖然很像在開玩笑,但不談戀愛這件事想必是認真的。

以二十五歲左右的女性來說,應該算是下了相當大的決心吧。

「話雖如此,要是有個有錢帥哥逼我結婚,我的決心可能就會動搖了呢。」

「意外地搖擺不定啊!你對工作的覺悟呢!?」

「我說啊,像小香香那種是例外中的例外,又不是漫畫,怎麼會有人為了繼承往生者的遺誌而決定自己的將來呢!」

「…………」

原來這個人也知道風花老師與真香老師的關係嗎?

我知道她和真香是聖華台高等部時代的學姊與學妹。

這樣一想,她當然也知道風花老師。

可是想不到她甚至曉得這麼深入的內幕。

「假如日和老師站在真香老師的立場,不會選擇走上老師這條路嗎……?」

「我肯定不會用繼承之類的理由選職業呢。我覺得小香香應該是把風花老師的存在放得太大了吧。」

「那是什麼意思……」

「小香香雖然為了繼承風花老師的遺誌而成為老師,但這件事其實應該冇那麼重要吧──我是這麼認為的。」

「…………」

我雖然問過許多人的意見,但這次有點讓我嚇到了。

「小香香才應該要獲得自由呢。不過,像我這個靠不住的學姊似乎冇辦法解放她,但說不定──」

此時,日和老師目不轉睛地凝視我的眼睛。

這個人到底瞭解多少狀況啊?

明明是國文老師卻穿著白袍;誰也不知道她左手無名指戴著戒指的理由。

某種意義上,她在校內是比風花老師更加充滿謎團的老師……

「彩木同學,我很看好你喔。說不定你有辦法完成無論風花老師還是日和學姊都無法辦到的事情。」

「……我是想迴應你的期待呢。」

所以,我纔會把重要的唸書規劃扔在一旁,依舊尋找回答真香老師的方法。

可是,我也不能一直這樣找下去。

就算截止期限還很遙遠,但我的人生並隻不是為了通過這次畢業考而存在。

應該要給出答案的時刻正在逼近。

與願意喜歡我的大家重逢,跟她們商量,得到了提示。

解放真香老師──甚至有人告訴我還有這樣的觀點。

接下來,必須由我自己決定該怎麼做──

「好,那麼下一頁──由彩木同學來翻譯吧。」

「…………」

在講台上的真香老師毫不留情地點了我回答。

不、不對……?

「風花老師……?」

「怎麼了,突然就有地方不會嗎?」

一如往常的三年A班教室,一如往常的英文課。

可是,唯獨站在講台上的人和平常有點──不對,是完全不同。

「你雖然是問題兒童,但在上課時卻很老實。就我個人來說,用鐵拳製裁你也並非本意。」

教室內鬨堂大笑。

我搞不懂大家的笑點。

「當然,要是做了本來不該做的事情,我已經做好隨時都炒魷魚的覺悟。不,那種事情隻是我一廂情願就是。畢竟被揍的人肯定更不甘心吧。」

「你的意思是……」

「可是很遺憾的,我想不到其他的指導方法。要是我的錯誤被糾正的那天到來,到時我不會抵抗,而是會坦然接受這個事實。」

「這表示你會辭職嗎……?這樣也太小題大作了。雖說是用鐵拳製裁,但又不是把對方揍到鼻青臉腫……」

實際上,雖然人數不多,但現在的聖華台也是有老師會稍微欺負學生。

我從來冇聽說過有誰因此引發問題。

「並不是程度上的問題。算了,老實說,是與社會的觀感有關。」

「真的很老實呢!」

「可是,這對社會人士來說是重要的問題喔。比方說,老師喜歡上學生這件事本身是無所謂,可是一旦傳開就玩完了吧?」

「這和那個問題感覺有點不太一樣……」

隻不過,我覺得老師喜歡上學生,隻要雙方保密就無所謂。

一臉了不起地乾涉到彆人的內心,是最爛的垃圾行徑。

「我是沒關係,問題在於我可愛的學生。」

「學生……你說學生,是指真香老師對吧……?」

回過神來,教室裡隻剩我和風花老師。

不管是天華同學還是緣裡,大家都像晚霞一樣消失無蹤。

「是說,我對那孩子可是百般疼愛,但她到最後也依然冇對我敞開心扉。我之所以會在藤城同學畢業後將愛車送給她,給她特彆待遇,是因為那孩子的存在本身就是我的牽掛。」

「……真巧呢。那個被你特彆照顧的孩子,也說過她在學校留下了牽掛。」

「那樣的藤城同學若覺得離開學校也沒關係,就代表她不再有牽掛了吧。既然是這樣,那也好。」

「可是,我一點也不認為真香老師離開學校是件好事。」

無論和誰商量,隻有這個結論不會變。

「我隻要表達出自己的想法就行了。至於真香老師要怎麼做,就要看她自己的決定。可是,我很害怕知道她做出的決定。」

「就算害怕,你應該也能克服這一關;即使冇有人從背後推你一把,你應該也能往前邁進了。因為你是我引以為傲的學生所教的學生。」

「……話說回來,我是風花老師的徒孫呢。」

「這麼年輕就有孫子,教人有點泄氣呢。」

「不是都說長輩會疼孫嗎?可是風花老師倒是會把孫子推開呢。」

「因為我相信自己的教育。我所教導的小真香所教導的彩木慎同學,肯定是很優秀的。」

「你真是看重我呢。不過……說得也是。真香老師所教導的我做出的決定,不可能會有錯。」

「就算迷惘、弄錯也沒關係,先寫下答案吧。運氣好的話就是正確答案,交白卷就太浪費了喔。」

「說得也是……我應該能寫出答案。」

這是夢。

眼前的風花老師,不過是我在腦海裡重現的幻影。

換句話說,寫下這一幕劇本的人是我。

我借用那位風花老師的模樣,要自己寫下答案。

既然如此,自己的意誌也很清楚了,我應該答得出來。

那麼,我就不該裹足不前,一直這樣煩惱下去──

「彩木同學!」

「…………唔!」

我猛然抬頭。

然後在眼前的──是雄偉的胸部。

「彩木同學,你好久冇有打瞌睡了呢。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比以前認真,成績也變好了,所以又鬆懈了?」

胸部在說話──不對,真香老師就站在我的桌子前麵。

她今天是輕便打扮。是以前曾經看過的那套猶如清純大小姐的薄羊毛上衣搭配長裙。

「明明是在期中考前,你膽子真不小啊。我的課有那麼無聊嗎?」

「不、不會,怎麼可能……」

我今天一直被逼問呢。真是失態,想不到我偏偏在真香老師的課睡著。

雖然做了奇異的夢,但如果代價是被真香老師一直說教,我可吃不消啊。

「哦……可是你臉色有點差呢。你該不會熬夜唸書吧?」

「啊……再怎麼說也冇有熬夜啦。」

「不可以勉強自己喔。就算考試的名次提高,要是搞壞身體就冇意義了。不過試圖在我的課恢複體力,也讓我很困擾呢。」

聽到老師開了輕鬆的玩笑,周圍的人都嘻嘻笑了起來。

美女真好啊……連這種無意義的玩笑話也有人捧場嗎?

「你在想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對吧。原本要罰你回答的,但看你似乎很累就算了。也請大家要注意彆睡眠不足哦。」

真香老師環視教室,走回了講台。

呼,幸好她冇要我翻譯長文。難得對我手下留情呢。

我看起來有這麼累嗎……?

還是其實她是要冷不防點我回答──結果冇發生這種事,順利地上完課了。

由於我打了瞌睡,剛纔那部分就麻煩天華同學讓我看筆記吧。

「對不起,天華同──」

「彩木同學,稍微過來一下。」

當我正想向天華同學搭話,真香老師就從講台叫了我的名字。

……真冇辦法,以那邊為優先吧。

真香老師拿著收拾好的教科書和筆記本走出了教室。

看樣子是要我跟上去。

我乖乖地跟在真香老師後麵移動到走廊。

「彩木同學,雖然用功唸書是很好冇錯,不過你眼睛底下都有黑眼圈了,你疲憊得那麼明顯,也會讓我很困擾喔?」

「……我夢到了風花老師。」

「這還真是突然啊。」

真香老師聳了聳肩,露出苦笑。

跟她聊夢的內容──而且還是與她去世的恩師在夢中見麵,她也會很困擾吧。

「所以呢?風花老師說了什麼?」

「她說她相信自己栽培的真香老師。」

「很像風花老師會說的話呢。身為一名教育者可能有些難以評價,但她是個莫名充滿自信的人。」

「還有,我說自己是她的徒孫,她就說年紀輕輕就有孫子,讓她心情很複雜。」

「………她該不會真的變成幽靈出現了吧?感覺風花老師確實會說那種話……」

真香老師似乎真的感到很驚訝。

我腦內的風花老師,似乎很接近本人。

「難道去掃墓之後,那個人附身在彩木同學身上了……?」

「請彆把話題帶到恐怖故事。不,我很清楚那隻是夢喔?」

「不管是夢還是怨靈,我都不允許你花心喔。」

「請不要講這種教人很難吐嘈的話好嗎?」

嫉妒去世的人會讓我很傷腦筋的。

還有,雖然我們講話很小聲,但希望她彆在其他學生會不斷經過的走廊說這種擦邊球的話。

「算了,就算是本人說的,在意也無濟於事。彩木同學,你的老師終究是藤城真香,不是風花四季喔。」

「…………」

我默默點頭。

我的老師──我的女友老師隻有這個人。

「而且,比起讓風花老師教你,絕對是我來教纔是為你好。醜話說在前頭,關於上課的指導能力,絕對是弟子遙遙領先。」

「你要比這種地方啊……」

真香老師作為一名教師的能力,就算是在反抗期巔峰的我也表示認同。

「總有一天,弟子必須超越師傅。我在課業方麵的授課能力雖然早就超越了風花老師,但身為老師的指導能力──很難說呢。會讓你因為煩惱而睡眠不足,就表示我還不成氣候。」

「啊,那個──我是真的在唸書。不是煩惱到連晚上也睡不好。」

「原來如此……看來我有必要半夜去府上打擾,哄彩木同學入睡呢。」

這個老師,以非常小聲的音量低喃著不得了的事情啊。

距離近到她可以來哄我入睡也太可怕了。

話說回來,以前美春借給老師的備鑰已經還給她了嗎?

在那之後備鑰還有借給小垢,應該不要緊……呃,為什麼我要這麼擔心啊?

「總之,事情我明白了。不好意思,占用了你的休息時間。要是唸書時有不懂的地方,隨時都可以來找我商量。」

「啊,好的。」

真香老師轉過身子,背對著我往走廊另一邊走去。

我真的是因為唸書纔會睡眠不足。

不過,其實是我覺得與其煩惱到睡不著,不如乾脆起來唸書。

可是,那個煩惱──已經不是『該怎麼做』。

不是該怎麼做──而是『要不要做』。

我心中已經得到了答案。

可是,我還在猶豫是否要寫上答案,交出答案卷。

既然知道答案,隻要快點寫下來就行了。

至於那是不是正確答案,因為我冇辦法判斷,再怎麼煩惱也無濟於事。

不論是畢業考還是一般的考試,這個道理都是一樣的。

隻要像我進入聖華台初等部就讀之後,考過好幾次的考試般那樣做就好。

我明明瞭解這點──

「居然要我找她商量,講得真輕鬆啊。」

你是唯一不能商量這件事的人。

從去年春天就發生過好幾次麻煩事,我雖然也稍微在暗中活躍了一番,但我覺得到頭來都是多虧真香老師的幫助。

可是,唯獨這次──唯獨這次的問題,我不能向真香老師求救。

因為這是真香老師為我準備的考試。

在這個世上,哪有學生會厚顏無恥地在考試中說『請把這個問題的答案告訴我』?

「……不要緊吧,彩木?」

「唔哇……!」

真香老師──其實是張和她非常神似的臉──突然突然出現在我身後,害我差點跳起來。

「你最近的反應很大耶。你和姊姊說了什麼?」

「該怎麼說呢?算是類似夢境占卜那種東西吧。」

「你在和老師講什麼啊?難道說你的成績不太妙?」

「不是這樣啦……啊,對了,天華同學。」

我使勁抓住天華同學的手。

「……你終於要換到年輕的這邊了?」

「不是,我並不是那個意思。」

儘管開著玩笑,但天華同學麵紅耳赤,看起來很可愛。

一個不小心就握住她的手了,這個距離對女孩子來說還是太近了嗎?

「我記得天華同學的成績總是在前十名吧?」

「……即使考不到第一,我也能考到前五名。」

「既然這樣……我有件事拜托你。可以陪我一起唸書嗎!」

「拜托彆人的時候,不賣個關子反而會讓我很困擾。」

「雖然這種橋段在漫畫中是很常見,但要拜托彆人卻不先說內容,反而很失禮吧。」

「…………」

天華同學睜大她圓潤的雙眼目不轉睛地凝視著我。

「怎、怎麼了嗎?」

「嚇我一跳,想不到彩木居然會在意失不失禮的問題。姊姊的輔導,實在驚人。」

「……嗯,你姊姊很了不起。」

雖然聽起來很像被貶低了,但我並不在意。

因為我現在的立場是有求於人,不該使出我擅長的吐嘈。

「要陪你唸書,完全冇問題。如果是身體的交流,我就會有點猶豫。」

「隻是有點猶豫而已!?」

我纔剛那樣想,就忍不住吐嘈了!

「開玩笑的,那麼放學後要去自修室?要我教你的話,乾脆去家庭餐廳?」

「不,關於這點我有個提案。」

「……既然是彩木說的,是什麼都無所謂。」

天華同學真好應付……不對,這麼隨和實在感激。

我如果要給出回答,再怎麼樣都得先完成一件事。

關於這點,不能找真香老師或是縫她們,而是需要其他人協助。

做了這個決定之後,我就不會繼續煩惱下去了。

就如真香老師所說,高中三年級的時間實在太過短暫。

就算多少有些自不量力,我也必須把力所能及的事情全都完成──

因為,我不想在高中生活留下後悔。

在高中生活忘記東西的真香老師,以及認為是自己讓真香老師忘記東西的風花老師。

我不能像她們兩人那樣留下後悔。

而我這個決定,想必將會繼承她們倆的意誌吧。

「可以借一步說話嗎?」

「我想也是。」

晚上十點,我聽到了門鈴的聲音,結果站在外麵的是真香老師。

她還冇有換衣服,依舊穿著今天在學校看到的清純大小姐風格服裝。

邀人出去的台詞很像以前的小混混。

由於我早就料到她會來,因此並不感到驚訝。我走到外麵,與真香老師在走廊麵對麵。

「我剛剛纔回來呢。」

「忙到這麼晚,辛苦你了。」

「謝謝,畢竟是在考試前,肯定會忙得不可開交。隻不過我回家一看──發現天華待在家裡呢。」

真香老師狠狠一瞪,眼神看起來彆有含意。

「真奇怪呢。那孩子在考試前為了避免遭到誤會,明明就不會回來家裡。」

「她相當貼心呢。就算你們是姊妹的事情穿幫,任誰也不會覺得真香老師與天華同學會在考試時作弊。」

「不讓人起疑纔是最重要的。不過,天華的國文科與社會科異常地好,英文反倒是還不錯而已。」

「反正都很好吧。而且天華同學好像不會在考試前特彆用功。要是她像美春一樣拿出真本事,應該能拿下第一名吧……」

「我們彼此都有令人驕傲的妹妹呢。所以我想請教彩木同學,關於妹妹一反平常的貼心舉動來到我家的理由。」

「用『請教』感覺很可怕耶。」

隨著轟轟轟轟轟的聲音,她身邊飄散著一股再熟悉不過的危險氣場。

「聽說你請天華協助你唸書?而且她好像在考試前都要住在我家徹底教你喔?」

「……我也已經三年級了,必須重新鼓起乾勁才行,我身邊最會唸書的人是緣裡,可是我不可能和那傢夥一起唸書到很晚。」

「這也不代表跟天華就沒關係啊。確實,那孩子考試前不會特彆唸書,當你的家庭教師也不成問題,而且隻要住在我家,你們也可以開讀書會開到很晚。」

「嗯,真是幸運。」

「……總覺得很可疑呢。」

真香老師惡狠狠地盯著我的眼睛。

唔唔唔,不愧是真香老師,直覺真敏銳……

天華同學雖然聽到要陪我唸書,露出不耐煩的表情,但是得到可以在姊姊房間過夜的正當理由,她看起來也很開心。

話雖如此,我勉強天華同學幫我仍是不變的事實。

既然我奪走了天華同學的唸書時間,成績就得確實變好才行。

「就算天華不需要為了考試用功,在考試前拜托她當家庭教師還是很奇怪。如果是像之前的天無同學那樣成績差到不行倒冇話說。而且說到底,你還有京禦同學這個家庭教師吧?」

「呃,畢竟詩夜現在也忙於補習班的工作。不,其實我還是有拜托詩夜像以往那樣繼續教我。」

「你要請兩名家庭教師?這樣更可疑了……為了得到好成績而做到這種地步,實在有點不自然呢。」

「冇、冇有那種事啦。即使是內部升學,要進自己誌願的學院及學科就讀,成績好一點當然更有利吧。」

「算了,彩木同學要努力唸書,我當然冇有困擾的理由,隻不過……」

「嗯?」

真香老師用雙手抓住我的臉頰,快速地將臉湊近。

「不因畢業考轉移掉太多注意力,集中精神麵對學校的考試──這實在非常正經。因為太過正經,以彩木同學的行動來說反而很可疑。」

「我、我基本上都很正經啊。隻是偶爾會稍微在暗中活躍,被捲進奇怪的麻煩事當中而已。」

「冇錯,畢竟在你的暗中活躍之下,解決了大部分的糾紛,所以你其實優秀到隻要拿出乾勁,成績就可以穩固地在前段班。雖然我常常形容美春同學是真纔不露的高手。但彩木同學也和妹妹一樣,隻要你有心要做,腦袋應該很聰明纔對。」

「奇、奇怪?真香老師是那種會用稱讚的方式讓學生成長的人嗎?」

「我不會隨便貶低學生。不過,我可能是第一次說這種話吧。我對你的天分有很高的評價。雖然說這種話不太好,但如果你是笨蛋,無論你再怎麼理解我這個人,我也不會喜歡上你吧。」

「今晚你的內心話講得特彆多啊……」

這番話姑且算是在誇獎我,但感覺她是以拐彎抹角的方式挑釁……

「這樣的彩木同學不可能會毫無意義地做出和平常完全不同的行動。為了努力準備考試,居然不惜把天華牽扯進來。你的目的不是隻有拿到好成績這麼簡單吧。說吧。我不需要驚喜喔。」

真香老師揪住我的肩膀,將我推到走廊的牆壁。

唔,雖然形式不太對,但這就像是壁咚啊……終於換成老師主動這麼做了嗎?

「……這是我的選擇。」

「選擇?」

「我是為了畢業考的解答,才選擇這麼做的。」

「你還冇有選吧。我提出的是要不對我表明心意,就是隱瞞到底這兩個選擇。還有有追加其他的選項嗎?」

「因為在給出答案之前,途中會因為算式造成分歧啊。」

「……我不太明白。彩木同學是不是有點煩惱過頭了?甚至在意起風花老師──難道我把你逼得這麼緊嗎?」

「不,並不是。」

我雖然被壓在牆邊,依然筆直地回望老師的眼睛。

假如是以前的我,或許會感到卻步。

可是,我好歹也被真香老師鍛鍊了一年。

「真香老師有一年以上的時間都在等我的答案。不,我現在依然在讓你苦等。所以逼緊彆人的──其實是我吧?所以,老師纔會說要出畢業考給我……」

「……這件事我之前也說過了吧。我不是那種容易受傷的十幾歲少女。因為我也知道自己給了你不合理的問題,所以我打從一開始就不打算催促你回答。即使你冇有回答畢業考就直接畢業,我在立場上也無法有怨言。」

「真香老師,你一直都冇和人談過戀愛對吧?」

「突然說得那麼直接啊。如同彩木同學所知,我完全冇有那方麵的經驗。」

雖然我早就知道,但還是放心了──不對,現在不是表現出莫名獨占欲的時候。

「既然如此,在冇有經驗的這個層麵上,你與容易受傷的十幾歲少女冇什麼兩樣吧。」

「被你這樣一講,我作為大人反而很丟臉呢。不過,確實……是這樣冇錯。」

「老實說,真香老師不論是作為老師還是作為大人,都一直讓我覺得很可靠。可是唯獨這個問題,老師與聖華台的那些高中生冇什麼兩樣,所以我不能依靠你,過去一直依靠你的自己讓我感到丟臉。」

「高中生依靠老師或大人並不丟臉喔。」

「我希望站在不會令自己感到丟臉的立場,告訴真香老師答案。」

我使勁挺出身子,將臉靠到我們感受得到彼此呼吸的距離。

「所以,請你等我。我──一定會回答老師的考試!」

我進一步踏出身子,將真香老師推到另一邊的牆上。

這是反壁咚──雖然我不清楚有冇有這種說法,但接下來是我的回合了。

我不能一直被她壓著打……!

「……也對,彩木同學雖然不是大人,但也不是小孩。如果這樣的你打算拿出明確的答案,我就彆在意你在暗中的活躍,專心等待吧。」

「對不起,我想還得讓你稍微再等一陣子。接下來這句話很自以為是,或許會讓你反感,可是我依然要說──請你相信我。」

「……彩木同學,我告訴你一件好訊息。」

真香老師的臉就在旁邊。她以圓潤的瞳眸筆直地盯著我。

「出考試卷的工作可是很辛苦的喔,煎熬到還是第三年的我差點就要吐了……可是我很開心。一想到學生麵對我辛苦出的問題,會有幾題是正確答案?會有幾題寫錯?又或是會給出什麼有趣的答案?──讓我非常期待。彩木同學,我相信你的答案也會讓我感到開心。」

「是,請你……等著我吧。」

這個答案是否可以讓真香老師開心,老實說我冇有自信。

甚至不能否認她有可能給出完全不同的感想。

可是,我隻能趁輪到自己回合的現在,貫注我所有的火力。

「那麼,考試你要加油。稍微給你一點服務♡」

「…………唔。」

真香老師輕輕地吻了我的唇,然後快速移開。

「哎啊~我終究變得會偏袒特定的學生了。風花老師要是看到,不知道會說什麼呢。」

「……這算是偏袒嗎?」

當然,被真香老師這樣的美女親吻,肯定是會很開心的。

話雖如此,也不可能光靠親吻,就讓我期中考的成績變好。

「晚安,雖然唸書很重要,但也要好好睡覺哦。」

「好的,晚安。」

真香老師打開隔壁的門,走進妹妹正在等待的房間。

現場殘留著些許真香老師的頭髮香味。

這是我已經聞習慣──可是至今依舊會教人心跳加速的香味。

為了把我的心意傳達給像這樣擾亂我內心的真香老師,彩木慎必須挑戰這最後的戰鬥──

-上體育課而前往更衣室。走廊對麵出現了熟悉的身影。褐色長髮、長袖白襯衫與深藍色迷你裙。被譽為我們學校最美的教師,高不可攀的藤城真香老師──「彩木同學,你在做什麼?下一堂是體育課吧?」真香老師以模特兒般的走路方式走了過來,看向我手上裝著體育服的袋子。「快去吧,教體育的竹井老師不是會嚴格對待遲到的學生嗎?」「嗯……我告辭了。」我行了一禮,通過真香老師身旁。唉,我忍不住歎了口氣。時間進入六月──衣服也已經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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